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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8月13日 星期四

寒心莫拉克(by月出)

        

     


     
看到至今仍然陷落在風災之中尚未脫困的南台灣,我們不僅心痛,恐怕更加心寒。中央政府面對這場災難的種種推諉與荒誕行徑,讓我們不得不懷疑:當政府運作可以如此無視弱勢與災難,我們又何須交付部分權力以形成這個國家機器與公權力?

        
 整個事件至今已有太多令人憤怒之處,執政者倨傲的心態可以從一些勘災新聞的微小舉動中表露無遺。

        
先前責怪氣象不準的馬統終於願意下鄉勘災。在台東,家人失蹤、幾近崩潰的災民,聽聞馬英九的到來,只能反反覆覆哭喊一句:「我們一家都投給你,為什麼見你一面這麼難?」。才說要苦民所苦的馬統,面對災苦焦急的民眾竟駁以不食人間煙火的:「你不是見到我了嗎?」





      
「你不是見到我了嗎?」好像是理性而切題的回應,但在那個崩潰慌亂的場景中,卻是再粗暴不過的回應;它瞬時豎起一堵高牆,使馬統免於人民悲苦的洪流所及。

      
 其實只要我們有同理心,不用什麼專業知識也可以了解:面對家人命懸一夕的災民來說,「見你一面」根本不是他們真正的欲求(他們真正希望的是見家人一面呀!),那不過是他們在絕境中無助至極的寄託。馬統理性地「你不是見到我了嗎?」,非但沒有對應上災民心中的悲苦,反而硬生生將其苦痛推拒千里之外。當時的尷尬,對災民不啻是另一股刺骨寒風!幸而鄺麗貞隨後的擁抱稍稍化解了馬統的尷尬,或者也比較正面地回應了災民的無助,雖然沒有實質上的意義。



       




或者,我們身在廟堂的馬統從未體會過民情,甚或害怕面對這種不理智的悲苦,故而以極其理智的言語回應災民的慌亂失序。而這樣的場景,不啻是他被自己的「苦民所苦」打了一大耳光。先不論「苦民所苦」這句話背後強烈的階級意識,(將民官上下分之,官員以上位者之姿下體庶民之苦)。即便不以民主體制的角度,而降以君王的標準來看,馬統菁英式的「苦民所苦」不過是他流於字面、束於高閣的口號,不需要實踐,也不需要真實地體現於民眾,尤其是人民災苦時!

        
或許,對於馬統的倨傲民眾心有所感,於是當馬統到旗山國中,民眾必須小心翼翼地強調:「我們不是沒有風度,只是我們真的很急。」為什麼是遭逢劇變的災民要心平氣和地跟政府哀求:「我們生要見人,死要見屍」?為什麼道歉認錯低聲下氣的,不是握有國家資源的政府?如果我們的國家不能有這樣一點點小小的公義,我們何以須要有這樣一個國家、這樣一個政府?





《莫拉克颱風後,八八馬禍之相關文章列表》(連結)

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

我是台灣君主立憲派 ( by 佛國喬)

(這會是我們台灣國的公主嗎?相片出處)

一個隱密好幾年的小心聲,今天要與大家出櫃了:其實我是君主立憲派。我知道目前台灣或台派裏,少有人與我持同樣政治意見,但為了不讓有一天醒來,連自己都忘了這麼棒的想法,還是得在此披露一下。(這不是kuso文,馬「騜」的支持者請勿亂入給我加油,而且除了最後一段是幻想文外,全部都是以很嚴肅認 真的心情在寫的,請相信我。)


君主立憲又稱虛君共和,這種國家多是民主國家,至少比目前的台灣民主,日本、英國、比利時、荷蘭、瑞典、西班牙…皆是例子,這些君主之未廢,是有其歷史傳承,但現實上也具相當功能:皇室可作為一國象徵,是一面活著的國旗。


(採君主立憲的國家們)



以下是我的「建國方略」,恭請大家繼續閱讀下去:

在君主立憲的前一年,我們要先進行徵求國王的工作:依現在存活的語族而分,每語族皆可依其血緣考據,以傳統方式,選派出一位大頭目,作為台灣的君主 「之一」,至於漢語系的就別來亂了,這世界上有聽過移民者來承擔「道統」的嗎?不過,那些流著純正頭目血液,卻不會說該族語的人,也別來亂了,因為失語已經代表他放棄其身份可賦予的任何資格了。


假設一年後,有二十個語族經其傳統方式選擇出大頭目,那台灣將存在二十個皇室,每個皇室都可以將其部落的傳統領域畫為「皇家獵場」,各立皇家法案管理;皇家們還可依日治時代的調查結果為基礎,在其部落內,各自建立台灣皇宮,富麗堂皇是一定要的;他們也可以依其傳統,由世襲或推選方式產生繼承者;台灣於是會有一小部份人是流著皇家的血,至少流著與皇家相近的血,走路都有風,各語族內部的認同,當然會大大加強,種族歧視的情況亦會大大降低。


(台灣的綜藝節目充滿對原住民歧視的言論,如該影片,或如王偉忠叫原住民唱歌參賽者學熊叫,小心,這些行為以後都可能會因污辱皇族而被處罰)

二十個皇家當然不是各管各的,作為一國之王,他們必需輪流「在位」來作為台澎金馬的共主。他們在位的那一年,其部落皇室即升格為國家宮殿,皇室成員接受皇家禮遇(見下說明);在那一年,其語族的傳統節慶,就是國家節慶,必需以舉國之力投入舉辦;也就是說,每年的「國慶日」會出現在不同的日期,二十年一 個循環;至於那一年的國服,就是由該族的傳統服飾所發展出來的服裝,除了皇室成員外,首相及相關官員在晉見國王時,也必需穿著;而那一年的國歌,就是由該 語族的詞所填,通過台灣的義務教育,每位台灣人至少都要會以二十種原住民語言唱國歌 (放心,小朋友「人唱亦唱」能力是很強的)。

一年屆滿後,原皇室就傳位與另一語族的皇室,不再受有皇家禮遇,各自士農工商而去。這種輪流當國家元首的制度,不是我發明的,馬來西亞目前就是。

所謂皇家禮遇,除了擁有比首相更高的薪水外,在食衣住行上都由一群固定的皇僕所照顧著,比如全台灣最好的陶瓷藝師,將受雇於「官窯」工作,全台灣最好的小米釀酒師,也會在皇家酒坊工作;我們於是需要各式各樣的皇家工坊,作為台灣精益傳統工藝的場所;有些工坊可能是因應單一語族需要而生。消極而言,君主立憲會是一個活化保存台灣傳統文化的重要設計,至少,各語族的語言都會有一家庭堅持用下去,不然就會被除名;積極而言,這些工坊將建構出所謂的「國族品味」。

(皇家工坊不限於原住民文化範圍,所謂的本土文化、中華文化,都可以被納入)

不過,既然國王是虛位元首,自是對國家政事難有直接插手的可能,但這些皇室仍有下列幾個不可忽視的政治影響力:一、確立台灣道統,象徵著台灣自古就是該島之人所擁有的。二、外交上的功能,以台灣君主的身份出訪他國。三、重建文化政治上階序關係,讓原住民文化從邊緣回到核心處。

台灣每年都要供養二個家庭作為皇室(另一個是皇儲,次年要上任的),看似多了一筆額外支出,但是,因皇室的建築、儀式與節慶活動,而賺回來的觀光財,一定會大過於之;此外,皇家工坊師父們的產品,除了提供皇室之用外,也可以以高價賣給國內外文化消費者,有了Royal一詞加持的物件,能不貴一點 嗎?


當然,台灣需要君主立憲最重要的二個理由,是還給原住民一個公道,以及對外宣示「台灣本質上的非中國性」。

 (故宮在君主立憲之後,可以正名為東亞文明皇家博物館)

有人可能會持以下理由反對我的君主立憲制,我一一回答如下:

一、這不就是帝制嗎?這不是走人類文明的回頭路嗎?


答:廢除皇室,並非人類文明前進的必經之道,上面已列舉太多更文明的國家,他們皆保存了皇室;相反地,不尊重一土地上原有的倫理秩序,移民者以武力或經濟力任意瓦解之,才是人類文明的逆行,君主立憲只是對此逆行的補償,來恢復原有的皇室之名,略補償經濟之利;此外,君主立憲並非帝制,其君主並無實權。

二、這不是建立原住民版的老國代嗎?

答:老國代有實權,人數眾多,坐擁巨薪,對台灣又無觀光發展與文化保存價值,徒敗壞台灣的國際形象,當然不可和我所倡導的君主立憲等同視之;其實,二者都是旨在維繫「道統」,只是一個是武力移民的道統,一個是在地道統。


三、這是建立原住民沙文主義,非原住民將成為次等公民。


答:即使我很想把非原住民變成台灣島上的次等公民,但這也是不可能的,台灣的政治經濟甚至文化權力,一定都還會是在漢人手上,君主立憲制無法倒轉之,只能進行一定程度的補償。

四、人家的君主立憲,君主都是有傳統的,不像我提的這個,是被發明出來的。


答:我所提的不是發明,原住民本來就有大小頭目制度,只是我們百年來忽視了他們的傳統;不過,就算是我發明的,那又如何?比利時等國的國王,不也是為了彰顯其新國家的身份,而選擇一個人出來當國王的?

五、目前台灣原住民的地位不高,大部份的人無法接受他們成為優於我們的皇室。


答:正是因為他們的弱勢,而此弱勢又可歸咎於移民者,才需進行此制度。

六、這只是另一種將原住民觀光化的方式,成為眾人消費的對象。


答:不論有無君主立憲制,原住民成為觀光客體的現象都會持續,如果這是不可避免的命運,那就原住民抬到最尊貴的地位,來進行這場遊戲。

七、台灣連建國都很難了,何況是君主立憲?


答:在我的君主立憲版本裏,台灣內部二大政治勢力都被排除於道統之外,適足打開僵局;就像是二個相鄰大國之間,常常會妥協出一個小國卡在中間,原住民在此土地的正當性,加上對二者不具威脅可能,成為最佳的協調者、緩衝者:對統派而言,就算台灣獨立,也不是把道統交給長久仇視它的一方。在文化競爭上, 中華文化與非原住民的本土文化,將可各自自由發展,不必互搶國家神主牌了。



最後,整個建國過程,也將成為一場「尋找聖杯(們)」的遊戲,讓一件原本帶有悲壯色彩的行動,得以被重新包裝,多了娛樂性,甚至發展出以此主題的小 說、電玩、cosplay…等等,不僅吸引國際注意,也讓更多人一起間接加入我們的建國;他們也將從這些新皇室的身份被教育,而了解到:台灣自古不是中國 的一部份;二者加成,台灣的獨立建國,將更具說服力、更易取得國際支持。

如果建國後,國際仍不承認,這時舉國之民就必需仰賴國王血液發揮功能了,蓋台灣原住民作為南島語族源起,和其他南島語族的小國進行合併,拉親帶故的,自是方便許多;經此合併,我們自然就會加入聯合國,只是台灣那時可能就要改名為「台灣與某某某聯合王國」,二國各自有首相,各管各的,但共同朝拜一位南島語族血緣的虛位元首。



其實我寫這一篇是有陰謀的,在下所屬的西拉雅族,其語言已經失傳了,但我卻在法國某檔案室找到一本尚未見世、十九世紀來台傳教士所寫的「解析西拉雅語」,這是二十一世紀版的《武穆遺書》啊!看來只要我肯閉關苦學,以後就可當台灣的國家元首了,所以,最後就由我來帶領大家練習呼口號好了:玉山高、愛河美(註:首相府址),台灣王國千秋萬世,萬歲,萬萬歲。

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話說豬圈裡的幸福…..(by shinichi)

當詢問豬,住哪裡最幸福之時,豬圈肯定雀屏中選。當台灣的房屋仲介業公佈「住在台灣最幸福」,當中並以台北市為最幸福的居住地之時,讓人想到豬圈作為豬的幸福首選居住地的諷刺。

台灣的房屋仲介業做得出此種調查結果,除了證明極度商品化跟市場化的房地產乃是這些房屋仲介業利棲(niche)所寄乃預期中之事外,即是說明了台灣人與豬的距離並非想像中得如此遙遠。台灣被炒高的住房,往往得花上班族一輩子的勞動時間方能供養,並為了這一遮風避雨的蝸居之所,一輩子得當龜孫子忍受職場上的一切過勞與剝削、忍受利用親中剷除一切橫阻於兩岸間的各種市場障礙以遂行圖利資本家的無能馬鷹狗政府,及其利用廉價的「拼經濟」為包裝的一切政策作為(關於台灣的房地產商品化的社會批判,請按兩種資本主義之戰連結)

因此,當馬鷹狗政府提出中資來台炒樓此種讓台灣受僱大眾、上班族處於更加不利處境的政策時,渾然不知問題嚴重性的豬腦袋人民與媒體,依舊是肯定馬鷹狗政府此種「拼經濟」的用心。台灣人民從不過問廉價的「拼經濟」政策背後所提供的就業機會是給人還是給牛或豬的,因此,似乎只要有就業機會即可,儘管那可能是一份惡劣到如牛一般的工作機會。於是,「一哥發嫂」(ㄟ擱花—ECFA)這種剷除兩岸資本家剝削的一切障礙達致兩岸市場一體化 (level the playing fields)的圖利資本家之舉會被大剌剌地提出,甚且還廣獲七百多萬藍丁丁的拍手叫好。

再者,丁丁支持下的馬鷹狗廉價且去政治化的「拼經濟」政策,更進一步讓人民不用去過問「經濟」大餅如何分配的問題政治問題。台北市會成為台灣最幸福的城市之一,說明了「形象豬圈」對於豬依舊是有吸引力的,只要繼續給予就業機會,而不論此種就業機會是給人抑或是給畜生的就業機會。話說,中國政府最愛各種形象工程,每每當黨官下鄉考察農民生活甘苦之時,下級幹部為了讓中央黨官龍心大悅,每每會在黨官車隊行經路徑旁蓋起經過刻意美化的豬圈並獲得「形象豬圈」之美名。

台北市基礎建設睥睨台灣各地、工作機會最多,皆是不爭的事實,也因為如此,台北市的住房商品化最為誇張、人口密度令人乍舌於是乎,台北市是居住最惡劣的城市。地狹人稠、多蓋幾條哈比人捷運也敢不上人口集中速率...台北按照歐洲的居住標準而言,根本是個醜陋地獄。但台北市依舊被包裝成台灣的形象豬圈。台北市就是以經濟發展、交通便利等因素榮膺台灣最幸福城市的榜首。由此可知,台北作為「形象豬圈」對豬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然而,吾人也必須指出,「豬圈」依舊是豬圈!

台北集中了台灣大多數的各種資源,搶奪了其它縣市的資源和發展,並據此帶來最多的就業機會與發展。基於此,其它縣市之人就紛紛湧入大台北地區,讓大台北地區像是惡性腫瘤一般不斷增生肥大,各項基礎建設也就遠遠趕不及人口集中後帶來的各種難題。因此,如果台北的幸福是經濟發展、就業機會與交通便利堆砌起來的,那麼,這種幸福不過是以豬的幸福標準作為衡量而得的。

台灣社會有一種現象,即是把檔次給搞混。歐洲說的幸福,是指人的標準,台灣房仲業者雖也用「幸福」兩字,但卻是隱含指涉「豬」的幸福。豬的檔次跟人的檔次絕對不可混為一談,雖都是「幸福」,但檔次不同,境界層次亦就不同。自私的台北囊括搶奪大部分的資源以擴張發展自己,但失去資源挹注以發展的全台各地,也就用人口湧入分潤搶奪就業的方式,讓台北頂多只能成為「形象豬圈」罷了,而不能像一個真正自在、從容與有品質的城市從把上班族、受僱者壓得喘不過氣的房價、從把乍舌的勞動時間與壓力、從難以從容自在與緩慢漫步的街頭即可知。

自私的台北、目光如荳的台北、井底之蛙的台北、語言能力最差的台北(只會講狗語跟破破的英語)缺乏他者關懷的台北、台北看天下的台北、蔽帚自珍的台北、醜陋的台北、到處都是人的台北丁丁集中大本營的台北,這樣的台北,幸福嗎?!如果,以豬的幸福而言,或許是的,但以人的幸福來說,卻非如此。台北的那種幸福,我們下港不要,也承受不起。

如果,台北的幸福城市是因為「形象豬圈」而得,那台北的名產之一是丁丁;那麼,咦,難道說丁丁是豬….就把本篇當成洩憤文吧….儘管本格盡量避免洩憤文,但此洩憤非彼洩憤,還望明察啊~~~以本篇當成某種滯台心得報告~~~ ╮(﹀_﹀")╭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日本動漫祭,在巴黎 (by 佛國喬)


2004年,我們笑法國人還在看「小天使」(一部我小學時的日本卡通),幾年光陰過去,法國已不是吳下阿蒙。既使台灣曾作為日本殖民地、有地理優勢、日語人口可觀,如今,已經敗給地球另一半的法國,將日本娛樂文化的世界第一大粉絲拱手讓出,至少,在市場價值上是如此顯示的。

法國人鄙視盎格魯撒克遜文化,又以自傲於本身文化遺產著稱,但對大和文明,卻可以表現得孺慕不已,這樣的情況令人不得不對日本另眼相看。

看過野田妹的「交響情人夢」的朋友,應該不會忘記在某一集裏,野田妹參加了巴黎的動漫祭,Japan Expo(連結) 今年才辦到第十屆,每屆的參觀量都以可怕的成長率成長,今年較去年成長22%、去年較前年成長67%、前年較大前年成長44%、大前年又較大大前年成長 37%,隨隨便便都是中國經濟成長率的好幾倍;今年初夏的某四天之內,該展覽擠入16萬4千人,這數字可能是台灣開拓動漫祭的二倍。

(最右的今年預估值,實際較高)

二十幾歲時,自從有一次在某校園裏辦公,窗外冒出一具全人尺寸且會動的史豔文,我就成了cosplay迷,帶著Jenny東征西討,巴黎這一場我們更不想放過。


我們那天和哈利波特一起上地鐵,然後轉車時,一位火影忍者陪我們等車,而往會場的地鐵,每個車廂都可找到幾個cosplayer;活動的那幾天,巴黎陷入濃濃的日本娛樂文化風,其實,既使出了巴黎到鄉下,都還可看到一些年輕人盛裝而回的景象。


看吧,這才叫作人潮,還好我們有先買票,不能就得跟另一堆人等到快暴動了。以下是進入現場所拍的幾位cosplayer。

這是位北非裔的cosplayer,本人就長得很好看,眼睛戴成藍色的。

她其實是來顧攤位的。

這對小情侶很紅。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對。

這二位蘿莉並不認識彼此,她們只是因為風格相近,便自行相約合影。

水手服出現了…

這些是瑞士人,坐高鐵而來。

斃了我吧。

  她其實在忙著找廁所。

和台灣的動漫祭不同,這裏除了有耀眼的cosplayer、同人誌與服飾賣店、作者簽書會、日本卡通歌卡拉OK大會外,其實還蠻符合Japan Expo之名的:它是一個介紹「日本」的展覽;所以,有日語補習班來這邊拉人(老師還得cosplay喔),有日本觀光協會來擺攤位,有日本車的車展,也 有Jenny最愛的日本食物展。

卡拉 OK大會,但是,不像台灣都唱日文原版的,這裏只能唱法文版的。

泡麵現場試吃,這不用聞,光看臉就知道好吃得不得了。

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法國人都會玩日本象棋?雖然才剛起步,呵呵,看來有人已經是信心滿滿。

 


還有穿和服的示範的表演,但很遺憾,法國人就算再盛裝,還是穿不出和服的味道,問題不在身材(都包成這樣了…),問題在於使用身体的習慣,東西方站 立的姿勢就是不同,老師花了好多時間在教學與矯正「穿好後如何站立與走路」,這一段看得我這東方人目瞪口呆,不禁悲嘆起他們身為西方人的身世啊。(夠了, 夠了,我知道你們很努力要學好的,有這個心就夠了…嗚~)

Nana不僅是漫畫,還是化粧風格,付點錢,這裏有個攤位幫您畫個Nana粧,以前是西方人教東方人何謂美,此刻是東方人反過來教西方人了。


可想而知,來此地的法國人大半是「日本控」,現場的日本人於是奇貨可居,這位日本蘿莉原本是遠渡重洋來顧攤位的,但不斷地被要求出來拍照。



這一位也是,商家變model。法國雖然如此孺慕日本文化,但法國的女孩即便穿起全套的蘿莉系衣服,還是擺不出這個姿勢,也不會用臉部肌肉擠出這樣 的笑容(先去給我練練和服站立法吧!)。從上下這二張相片看來,「日本式的可愛」真是日本女人的一項獨道的資產,不過,不少台灣的女生也掌握了十之八九。

可以說,台灣學日本文化是學到精髓,法國還仍在(披)皮毛(cosplay)階段,等到崇日的法國小女孩會自然運用起「日本式的可愛」時,我們台灣才需開始擔心繼「日本文化第一粉絲」被搶走後,「日本文化第一副牌」的寶座也被搶走。


出發前不久才看完《神之雫》,到現場就看到作者本人,這是一部講述法國紅酒有多神(多扯)的漫畫;和《小天使》相同,不少台灣人是通過這些日本著 作,深入接觸了歐洲事物,這是無庸置疑的;但另一方面,不少歐洲人也是透過日本,接觸了東方元素,這還包括了中國的部份,如三國志、春麗這些作品;也就是 說,面對歐洲人,日本人也代理起中國文明,因為現階段中國無法如此成功地外銷自屬文化,其「文化載具」尚未發展成熟,這指的是漫畫、電視電影、電玩、流行 (化粧、服裝…)、設計性商品、遊戲、出版、展覽…,沒有這些文化載具,文化傳播只能在漢學界、藝術電影圈、美術界這些小眾間繞。

簡言之,東西方文化交流的樞杻,日本扮演一個決定性「管道」角色,但也是她站穩了這個位置,才能一直維持為文化強國,只賣自己的家產不能成為強者。

由亞洲人的眼光看,這個Japan Expo活脫就是日本在二戰未竟的事業:大東亞共榮圈;雖然武力上無法征服大東亞,但在文化上她是不折不扣的盟主啊,日本對內影響我們,也對外代理我們; 從中國、台灣到越南,甚至印度,原本大東亞共榮圈所構想的彊域版圖,都靠著這個Japan Expo,得以向歐洲人說哈囉。

(越武道)


看了越武道的表演,作為外行人,我很難區分「越劍術」與「中國劍術」有何不同,也許根本沒有不同,但還好,越南沒有「文化統派」,不然直稱這個為 「越武道」,可能會惹惱一堆大中國主義;反之,就算是某種拳術,在台灣早已發展至和中國有所不同,大家仍會說那是中國功夫,而不會稱之為台灣功夫,甚至潛 意識地認為所謂的「台灣功夫」一定不比所謂的「中國功夫」厲害。作為擁有一個完整國家觀念與事實的越南,並不會在這種問題上有所羈絆;台灣人之文化自信心,仍遠不如越南人的。

  印度的舞蹈表演,其實是和越武道相同,他們都是在巴黎的補習班。



若不是有Japan Expo,法國人會有機會與興緻了解台灣的娛樂文化嗎?上圖是台灣演藝人員的海報,但很可惜,只有一攤,老闆還是日本人。台灣作為「日本文化的第一副 牌」,很可惜,卻沒有好好利用這個場合搭便車;從日本文化粉絲圈裏去開拓台灣文化粉絲,絕對是最有效率的。

想想看,電音三太子(這也是cosplay嗎?)若出現在這個場合,法國人能不瘋掉嗎?我真想請台灣的觀光局給我空運一副過來,我一定會從搭地鐵就穿在身上,而且一直跳台客舞跳到會場。(沒錯,我就是操台灣國語、抱持老二哲學而且最愛講大話的南部人)

如果觀光局無意補助我,那霹靂公司應該也要考慮贊助我去cosplay素還真,保證可以以很低的成本,就將台灣的金光布袋戲打入歐洲市場。也許,我還會因為如此,而在台灣布袋戲擴展史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名聲呢!那一定是我此生最大的成就…

散場了,門關了,退到地鐵站的人們,仍忍不住地持續展現其cosplay。「小姐,這裏不是台北捷運柵湖線,不會外面下雨、裏面也下雨…」連結

月台上等車,這一位是英國來的。

日本文化是亞洲唯一有成功現代化的案例,並且可稱是東亞唯一的文化帝國,台灣作為此勢力圈中最忠誠的一員,這幾十年來,雖然盜版不少,但終究消費了可觀的日本文化商品;幸運的是,台灣人不是只有付出,我們從消費中學習,從「主牌日本」的樣貌發展「第一副牌的台灣」,想想看,多少台灣的綜藝節目、藝人 團體、衣服品牌、漫畫…都是從仿效日本產品中茁壯;今日,當主牌將要大舉攻入亞洲外的市場時,第一副牌可要緊緊跟隨一起去淘金,過去交出的學費才會開始回收。

現階段,不要妄想在巴黎出現一個Taiwan Expo,那會是在積極參與Japan Expo十幾二十年後,從中漸漸培養出我們的消費圈,才有可能獨立的;若在這過程中,我們尊重越南外籍新娘的文化權,那彼時的台灣,作為台灣本土文化、日本文化、中國文化、印度支那文化的完美交集,掌有如此廣大的文化腹地,這才有可能取得資格扮演著東亞文明代理者的角色,如同今日日本面對歐美;跟隨亞洲第一品牌的腳步,先附隨直至獨立,這其實就是同人誌精神,台灣文化可以是下一個CLAMP (連結)。

而這也才是我們國家文化發展之路。

(若仇日者看了這一篇文章很生氣,我會跟他說:「嘻嘻,文化歸文化,政治歸政治。」)

2009年7月21日 星期二

音樂與社會 (by 蘿莉塔)












前幾個星期到鹿特丹看棒球,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在中場休息時,球場會播放一種特殊的荷蘭歌曲 — Levenslied,播放的歌曲通常相當歡樂,全場的荷蘭觀眾們會隨之起舞,並一同歡樂地唱著,在荷蘭算是一種振奮人心的音樂。回家後稍微研究了一下Levenslide,發現這種類型歌的歌詞通常喜愛描寫簡單開心的心情及生活,歌詞的內容可以是描述美好的天氣,也可以只是簡單的愛情,其曲調也多容易上口。



反想台灣的棒球場上中場休息播放的歌,如
愛拼才會贏天若光再出發等,這些歌同樣可以振奮人心,但細究其歌詞會發現,歌詞內容通常帶著苦情,描述主角們歷經了一堆顛簸,但並不能因此像命運低頭,反而應該更奮發向上,不畏上天安排,努力打拼出自己的成功。
 

這樣的音樂比較,讓我想到台灣及荷蘭兩地的勞工狀況之差異,我不是勞工研究的專家,但在荷蘭生活,多少也讓我體會到這裡的勞工(上班族)生活與台灣勞工(上班族)之狀況差異相當大。



比如說曾經跟荷蘭朋友聊到過「部份工時」,正規的工時指的是如朝九晚五的工作,而部份工時則是不一定按照正規時間上班的工作。依據荷蘭統計局2006年統計資料,荷蘭婦女從事部分工時工作者占72%,其中又以每週工作2034小時之婦女最多,約為41%,許多的荷蘭婦女因此可以兼顧家庭與工作;另外也有很多家庭是爸爸從事部份工時的工作,因此爸爸也可以有很多時間與孩子相處。我有多位荷蘭朋友都是在這樣的家庭模式下被扶養長大的,她們多表示父母這樣的工作模式,讓他們彼此相處的時間增多,也因此親子關係培養得相當穩固。



荷蘭之所以有這樣的勞工條件存在,是因為荷蘭的社會存在有很多不同層面的溝通跟對話,透過不同社會團體之間的進行對話,層層磨合,來達到對社會或經濟等政策制定的一致看法。根據勞委會專員陳湘芬的報導指出,荷蘭社會之所以有這樣的對話模式出現,主要該從其歷史看起,
1973年發生第一次石油危機,1979年又有第二石油危機,因此荷蘭在1980年面臨了高失業率,政府的福利支出大幅的增加,在1982年,其失業率高達高達10%,經濟成長為負1.2%,這樣的狀況促使工會、雇主代表及政府三方共同協商,試圖以薪資凍結搭配工時縮減策略,企圖達到提高就業的目的。在1982年三方協議簽署之瓦森那協定(Wassenaar Agreement該協定成為荷蘭社會對話中重要的里程碑。這份協議最主要的條款包括工資有節制的增加(moderate wage increases),以及給予部分工時工作更多空間,以提供勞工及失業者某種程度之工作重新分配,以及更多勞動市場的彈性。



另外荷蘭政府亦針對「部份工時」勞工制定了很多配套的保護措施
,例如 部份工時勞工與全時勞工享有同樣的勞工權益保障,部份工時勞工也同時受到「最低工資與最低休假津貼法案」的保護,另外部份工時勞工也與全時工作勞工一樣可領取等同年資月數的津貼及失業津貼。還有部份工時勞工也可以與雇主簽訂勞動契約,在荷蘭簽訂勞動契約可以有助於維持勞工的權益,但在荷蘭,許多雇主比勞工更重視勞動契約的簽定,因為荷蘭法院在處理勞資爭議問題時,非常注重勞工權益,假設勞雇雙方未簽訂勞動契約,法院通常以勞工陳述為優先考量,並以有利勞工之假設條款來判決,因此,在保護勞工氛圍濃厚的法規與法院系統下,荷蘭雇主比勞工更注意與願意簽訂書面勞動契約,不論其員工是部分工時或全時工作者。



在這樣層層的社會制度保護下
,也難怪荷蘭的勞工或上班族們可以大唱歡樂的歌曲,歌頌生命的美好,反觀台灣的狀況,勞工(上班族)之苦悶不僅沒有受到政府的幫助,還被要求要「不抱怨」!!世界上多種類型的音樂多可以反映社會,唱出人心,這樣的音樂才能真的直達人心,造成流行,如搖滾、龐克、Rap等。荷蘭的Levenslied在某個程度上反映了社會的安樂,因此受到喜愛,但這樣的音樂類型或許還無法出現在台灣,因為台灣人的生活並未真的達到如此的安樂,反倒是台灣早期的勵志苦情歌還更能唱出目前社會的現狀。台灣的勞工(上班族)一直都還活在苦悶的生活中,勞動條件並未受到應有的保障及保護,政府卻要求人民不能出聲抱怨,甚至有流行歌手盧廣仲說出「不抱怨也是一種Rock and Rollstyle」這類謬論,不知道台灣何時才能「天光」呀。



Levenslied "Laat De Zon In Je Hart" (心中的陽光)

2009年7月5日 星期日

逛街之有感 (羅莉塔)





喜歡在歐洲逛街血拼的人一定知道
H&M,這個來自瑞典平價的服裝品牌。最近H&M有一個活動,那就是邀請設計師、藝術家及明星們針對『對抗愛滋』(Against AIDS)這個主題來設計一系列的主題T恤,旨在引起世人對防範愛滋的重視。


這個活動的出發立意不錯,希望透過與流行文化的結合,向年輕人宣導對愛滋病的認識及防護,宣導的內容大綱不外乎就是教導該如何進行安全性行為等。但進一步來看,這樣的活動宣導的層次似乎稍嫌不豐富,感覺上只是教人來買件『較有想法
/意義』的T恤,讓消費者認為自己進行了一次有意義的消費,也可能進一步對愛滋病的防範有基本的認識,但這樣的宣導僅止於個人層次,並無法讓所有人了解到這個疾病後面衍生的世界公衛問題。



關於『愛滋病』,除了教導安全性行為以外,似乎還有更多世界公衛問題可以去進行了解。




例如,愛滋病常伴有併發症
囊球菌性腦膜炎產生,而治療這種病的藥物泰復肯(Di flucan)是輝瑞藥廠的專利藥,這種藥在肯亞,一顆要賣18美元,遠超過一般非洲人民薪資可負擔的範圍。泰國亦有合法製造的非專利泰復肯,一顆只要8角美元,但肯亞的法律卻明文規定禁止這種藥的進口



一顆泰復肯揭發了藥廠與公衛組織之間的戰爭,
1994年全球簽署智慧財產權要維護自由貿易,藥品的專利權都在此管轄範圍之內,許多大藥廠都不願釋出藥品專利權,因此即使大藥廠製造出來的藥之售價對第三世界來說過度昂貴,但為了治病,窮人也只能咬著牙買帳,但更多的貧人是根本無力負擔而只能任疾病折磨至死。



2003
年,南非總統曼德拉在出席巴黎一場抗愛滋大會上,他非常坦率的說:「在近20年來,人類抗擊愛滋病的鬥爭盡管取得了一定的成績,但是,總的來說,人類仍然遭受到沉重的打擊。世界上已經有2600萬的人死於愛滋病,其中有95%的人來自於發展中國家。」「希望現在抗愛滋病的藥物能夠降低到窮人都能夠使用的價格。不平等是人們無法掩蓋的事實,這是全球性的問題,窮人無法使用抗愛滋病藥物是對人權的曲解。」



與流行文化結合來進行事件宣導是出發點極佳的做法,但如何預防事件宣導到最後變成只是消費,及如何更深度地宣揚事件原委及揭露更深層的事件意義,或許是
campaign執行者值得進一步思考的原點。









2009年7月4日 星期六

無敵的拼經濟理論(by 威克勞)

我想延續老皮蛋在梅雪爭春到伊朗玫瑰Neda(一)(二)裡所談到的一個反智言說:『文學的歸文學、XX的歸XX、政治的歸政治』這種具有麻痺人民反思功能的『丁丁』理論,來繼續討論另一個長期以來被用來做為政治鬥爭最好用也最能麻痺人民的『拼經濟理論』。
 先來看看幾個實例:

 聯合報:民進黨請拿出拼選舉的力氣拼經濟 2006.12.21
 聯合報今日社論說,北高選舉結束,民進黨陶醉在勝選氣氛中。與此同時,民進黨選前原同意修法鬆綁島內企業赴大陸投資的限制,選后隨即變臉,黨團上周二在立院阻擋該法案付委﹔然而,到了本周一,台灣經濟部又突然核准茂德、力晶及日月光等的大陸投資案。這副搖擺猶豫的圖像,充分顯現了民進黨在產業經貿政策上進退維谷的情勢。

  社論說,在政治上敏銳,在經濟上麻木,長於選舉,拙於治國,一直是民進黨的最大盲點。然而,執政幾年來從政高經低政低經低,政治上已走進不容回身的瓶頸,要想有所突破,經濟領域也許還有較多空間可以揮洒。民進黨若期待脫胎換骨,則如何解除鎖台的魔咒,重振台灣經濟自信,恐怕才是希望之鑰。

  六年半來,台灣經濟停滯不前,甚至在向后倒退。這段期間,大資本家尋隙出走,小企業紛紛關廠,台灣人民失業由制造業擴及至文化及服務業,許多中層干部被迫西遷充當台勞。當長年居留大陸的台灣人逼近百萬,這顯然已不是一個主觀想象,而已是客觀形勢。

  社論指出,在全球化的架構下,兩岸的形勢變化,已不單純是兩岸的競賽,而是一個全球性、也是全方位的競爭。當全球企業都在前進大陸,唯獨台灣卻限制企業登陸,限縮兩岸的往來,其結果,是徒然把自己推到全球經貿動脈的路徑之外。連民進黨台獨理論大師林濁水都說,如今已沒有理由反三通,政府處理兩岸政策應有新思維﹔那些隻會把本土愛台灣挂在嘴上的政客,能否睜開眼睛看看周遭的世界?………………(節錄)

 馬英九:政府把更名與拼經濟本末倒置 2007.5.19

 中評社香港519日 電/前國民黨主席馬英九今天表示,政府現階段需要改革的項目不是放在更名上,而是應該把重心放在拼經濟。

  據台灣傳媒報道,對於因為中正紀念堂掛牌更名,可能帶來的藍綠衝突,馬英九也感到關心,認為政府這個時候應該把重心放在拼經濟,而不是製造對立。現階段最需要改革的項目不是放在中正紀念堂改名,經濟到現在都看不到改進,卻在這些議題上著力,根本是本末倒置。


  馬英九鐵馬車隊19號大清早,從味全埔心牧場出發,車隊一路行經南桃園地區,沿途受到民眾熱烈的歡迎,他稍後還到平鎮一家有機農場拜訪有機達人,了解台灣精緻農業的發展情形。


  馬英九單車車隊稍後停靠平鎮青少年活動中心,與年輕學子互動,還說故事給小朋友聽,車隊預計中午抵達桃園縣政府,用餐後,由弱勢團體接棒加入陪騎行列。

 經長:ECFA建構經濟交流平台 不涉主 2009.6.29
 (中央社記者何宏儒台北29日電)經濟部長尹啟銘今天表示,推動洽簽兩岸ECFA目的在建構兩岸產業、經濟交流穩定平台,不涉主權因素、政治考量;開放陸資來台投資政策將在630公布相關法規,年底前為宣導期。

 中國生產力中心、大陸中國生產力促進中心協會今、明兩天在台北國際會議中心舉行「第三屆寰宇生產力產業經管交流論壇」;尹啟銘於開幕式致詞時作以上表示。

 他說,中國大陸加香港占台灣出口比重 40%,台灣出口到大陸面臨平均8.9%的高關稅,明年起東協與大陸貨品往來零關稅,對台灣產業造成相當大衝擊,這是政府推動洽簽ECFA(經濟合作架構協議)主要原因。

 他表示,政府自今年 2月開始推動洽簽兩岸ECFA,最重要目的就在於建構兩岸產業、經濟交流的穩定平台,不涉任何主權因素或政治考量。 (節錄)  








    過去,拼經濟一詞常被用來做為反對其他領域改革的理由,譬如在落實轉型正義,為歷史人物給予應有的評價與對待(獨裁者還是民族的救星?侵害人權者還是世界的偉人?)時,就會有人跳出來大喊,要拼經濟不要拼意識型態或拼政治。 

現在,拼經濟一詞則常被用來做為躲避主權流失、人權喪失的好理由,譬如當自由貿易協定(FTA)或者類似的兩國經濟協定這種必然涉及到主權(關稅、租稅優惠、進出口管制等)及人民經濟權益(產業、就業、商品強弱之消長)的事務時,就可以拿出來說,拼經濟最重要,其他都無關緊要。

 

    我的疑問是:政府怎麼拼經濟? 從政府的角色來看,作為唯一合法暴力(公權力)的擁有者,政府如果真的以拼經濟為存在目的,那後果將是很可怕的。

    一種情況是,政府只拼自己的經濟,也就是透過橫征暴歛的手段來聚集財富,這在過去的帝王時代是很常見的,或者是透過政府的公權力的法律獨占力量來與民爭利,透過自由經濟交易的外觀來牟取經濟利益,例如過去的公賣制度以及在各領域中的國民黨黨營事業;

  

    另一種情況是,政府想幫人民拼經濟,但是,透過法律強制的方式來迫使公民工作、賺錢拼經濟,譬如說:規定失業長達多久時間以上者,判處死刑(以死刑威嚇力來強迫人民賺錢)又或者是,規定年收入低於幾萬元以下而達數年以上者,判處死刑(以死刑的威嚇力來促使人民努力賺錢).........etc



    聽起來很荒謬,但這的的確確就是政府用公權力拼經濟的手段,政府之所以不同於一般人民就在於渠擁有的公權力(合法暴力),要求用公權力拼經濟所帶來的結果,就會像上面說的那種情況出現。

  

    當然,政府在公權力基礎上,還扮演了資源的分配者及制度的制訂者等角色,在這些角色的功能上,是有一些刺激經濟的能力,譬如透過貨幣政策、利率、政府採購等方面來間接或直接參與市場經濟的活動,成為影響經濟因素的一環,但這絕對不影響及改變政府的基本角色與目的。

  

    政府的角色,不論從自由法治國理念下的單純(市場、社會)秩序維護者(最小國家、夜警國家),或是社會法治國理念下帶有社會正義維護者的給付國家來看,經濟事項永遠都屬於人民個人的自我決定與自我實現的事項,政府頂多在維持基本的經濟生活(生存權保障)上負有一些給付的義務(譬如:社會救濟制度)。

  

    民主國家的政府,永遠以維護人權為最基本的目的,在保障自由的前提下,政府要做的是維護良好的市場機制,讓個人得以藉由市場機制獲利營生,在保障生存權的前提下,政府一方面要給付人民最低生活基準線的福利,另一方面則是要避免市場機制下所帶來的弱肉強食,貧富拉大的情況(故透過租稅制度來進行所得重分配,依照量能原則,獲利能力強者,負擔租稅重)。

  

    換言之,政府的角色不在於自己拼經濟,而是在維護自由及平等的前提下去建立制度與維持秩序,讓個人得以獲得最基本的生存保障,並能充分運用個別才能去自我實現與自我完成。 因此政府不可以為了拼經濟而強迫勞動(不勞動也是一種自由),政府更不能為了拼經濟把人當成奴隸(為了提高國民所得及生產毛額而強迫人民工作或只能做特定工作)。因為政府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保障人權,經濟自由權及生存權都是人權裡的一環。

  

    誠如1998年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沈恩(Amartya K. Sen)所言:『經濟發展的目的是為了實踐與保障自由』。因而當今天我們聽到:政府拼經濟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拼經濟要優先於拼政治……或者其他類似的說法時,那都是bullshit,完全本末倒置也倒果為因。而當政府以拼經濟為由而不做其他有利於保障基本人權的改革(包含政治改革、司法改革、轉型正義、金融改革、教育改革...etc)時,那才是可怕的開始,因為它已經逸脫該有的任務角色,而開始成為統治者的財富掠奪工具。
  

    如此,還有誰認為政府存在的目的在於拼經濟?或者還有誰認為政府應該拼經濟,而不用從事任何改革(包括國家正常化與主權宣示等凝聚一國國民共識的基本事項)?更何況要求一個本身就缺乏成本概念、成本考量的組織(官僚系統)來拼經濟,根本就是不經濟(缺乏效率)的思考。
  

    讓每年經濟成長率維持10%絕對不是政府的任務,但讓每個個人都能在基本的生存保障下,有一個充分自由的空間去實現自我才是政府的責任與任務,經濟永遠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也絕不會是政府追求的最終目的。
中國這個每年都維持高經濟成長率但人民卻陷在極度貧富不均與極度惡劣的生活品質與環境的國家,不就是最佳的例子嗎?



    無敵的拼經濟理論,可以讓不管是誰執政,都用來作為拒絕其他領域改革或者躲避人民質疑的最佳藉口,而這樣的思考背後,也是政客們最希望的愚民結果,是不是還要沈溺在拼經濟的口號下繼續迷糊,不監督及要求政府做該做的事,我想大家可以選擇。

2009年6月8日 星期一

圖窮匕現之六四事件(by威克勞)

        今天適逢中國民運六四天安門事件二十週年的紀念日,在馬政府低調以對,甚至褒過於貶的紀念基調中,台灣的媒體及社會似乎也跟著平淡以對,只是,既然人權與民主作為一個被『朗朗上口』的普世價值,超克藍綠似乎不該在這個議題上也缺席,畢竟,民主與人權的價值需要在這塊土地上繼續生根茁壯,對於價值觀念的維護,更有賴不斷的傳揚宣示,才能深入人心進而實踐落實,真正讓民主與人權價值成為社會生活的一部份及判斷對錯的指標。這是為何許多國家在一些重要的民主或人權事件上,必須不斷的紀念、反省、批判、檢討的主要原因,而一個社會對於這些重要歷史事件的態度,也可反映出這個社會對於民主或人權價值接受程度如何。

        每年的 一月二十七日 (西元1945127日 ,蘇聯解放了位於今日波蘭南部的奧斯威辛(Auschwitz)集中營,從此納粹政權慘絕人寰的大屠殺終於公諸於世。在這座全歐洲規模最大的集中營裡,據估計有一百萬名猶太人被集體送到毒氣室或遭射殺而身亡。),是德國紀念納粹大屠殺六百萬猶太人的日子,這天,德國各地必定舉辦系列活動來紀念這個事件,『喚起記憶』、『沈痛呼籲』、『嚴厲批判』及『持續反省』,這些必要的動作,就是在確立價值,透過將屠殺人民破壞人權的行為加以譴責非難,來建立保障人權的正面價值。這樣一個紀念活動,當然不僅止於德國會有活動,歐洲各國、美國等其他國家也都會共同響應,做為在民主與人權的共同價值展現。

        二十年前的六四天安門事件,我們看到了坦克、步槍無情的屠殺人民,也看到了中國極權政府對於人權的踐踏與漠視,直至今日,中國政府仍視六四事件為禁忌,甚至,不容人們批評檢視它,不論中外(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604/58/1knvl.html)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604/19/1knsk.html)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604/1/1kndp.html)


        台灣的民選總統馬英九,則發表了合中國胃口的不帶批評與譴責的評論(http://www.president.gov.tw/php-bin/prez/shownews.php4?Rid=15379

        首先將六四定位為政府與人民間的流血衝突(取代屠殺),接著把美國、東歐、韓國、東南亞都拉進來,說明其實世界各地都有一些這種『衝突』,然後,認為面對這些『不幸』的歷史事件,政府要就事論事,對家屬要將心比心,接著,就帶入台灣過去的二二八事件及白色恐怖事件,說明台灣政府做了不少事情來撫平歷史傷口,可以做為台灣、中華民族及世界各國的正面參考,緊接著就替中共『平反』,說明中共政權近二十年來已經改革開放,注意人權(簡單講就是中共做的不錯),最後,就是說明兩岸關係和緩,大家要一起用法治跟人權價值的共同語言來為中華民族的子孫開創一個自由、民主的未來~~

        沒錯,我們沒看錯,通篇沒有譴責中共政權的屠殺暴行,更沒有替六四爭民主、爭人權的目的價值出聲肯定,反而是以一種偽中立的態度,視為一場官民衝突的悲劇(兩方的衝突,為何是一方被單方屠殺?手無寸鐵V.S槍砲坦克,這是官民衝突嗎?),照這種邏輯,前面提到的納粹大屠殺,其實也可以說是官民衝突的悲劇,只是規模大了點而已。荒謬嗎?確實荒謬,但很真實,這就是當選總統後的馬英九,原來之前大鳴大放的支持、聲援六四言論,都只是為了鋪陳當上總統大位的戲碼,一旦登上之後,六四的價值就不再存在,中共的暴行更可由改革開放,經濟改善來取代了,那麼,今日的德國,人民生活水平遠高於中國,到底,每年127日 在紀念什麼呢?譴責納粹又是為了哪樁?

        馬英九對於六四態度的急遽轉變,恰巧說明了他對六四事件的真正態度,沒有內心的價值認同,只有短暫的消費利用,所以,滿口的捍衛民主、保障人權,保護不了上街遊行表達不滿的人民。而口口聲聲會捍衛台灣主權,不會被中國併吞的保證,是不是又會在某個關鍵時刻,也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呢?圖將窮,匕必現。

2009年6月5日 星期五

GGY在網路上的顯影(比利星人)

話說超克藍綠推出第一本新書大談GGY現象,詳情請點右側連結。

這樣的書不是各家出版社所愛,因此超克的部分寫手只好先自費,再請前衛出版社代為銷售,因此請大家有空花點小錢,買一本,支持一下超克,不要讓我們賠太多...

回到題目,話說GGY不只是存在人間,在網路裡許多網友稱他「藍丁」或「小白」,如同變形蟲一般,這樣的GGY也大量存在網路這不可見的
虛擬世界中...

這樣的網路GGY如單細胞一樣,不斷地複製,流竄在各BLOG間,讓我深感興趣,今天在這裡先來入手,剖析一下這樣的GGY新物種。這種網路的GGY,共同的特性就是沒有邏輯,沒有在用腦細胞思考,我依據其腦殘的程度由高至低將之細分為兩大類:

中國洗版426的類型不在本案分析範圍內)



一是「蟑螂級」網路GGY(蟑螂
除了傳遞病菌外幾乎一無是處。)

另一是「廚餘級」
網路GGY(廚餘是垃圾,但回收後對地球還小有貢獻)






首先是蟑螂級的網路GGY,

這類GGY出現在網路時有一共同的特性,就是喜歡匿名,或者用貶低綠色物種、假裝反貪腐、中立的名稱出現,且完全不看該文章內容,就直接留言,到各大小BLOG的行為如同國民黨到處放黨徽,及小狗隨地尿尿一樣,尿了就跑,四處尿尿,如尿失禁一般放了就收不回來,一路漏尿。也如同驅團隊淚汪汪的眼睛一樣,到處漏...,從台灣漏到日內瓦,再到中南美洲。

他們的表現型態大概可以歸類以下幾種:


1.呼口號,如瘋狗亂叫,內容一定與主題無關。
2.反貪腐,扯阿扁。
3.罵你綠狗、台獨。

九成網路GGY都是這種類型,行動完全是一種如複製般的行為,大家都一樣,很難分辨出誰是誰。


第二種就是廚餘級的網路GGY。

這一種GGY的類型完全擁有上面第一款全部的特色,出現的身份與方式也幾乎一樣,唯一多出來的是,他會閱讀。但僅止於閱讀一篇文章,且只用視覺官能閱讀,沒有用腦細胞思考文章內容,留言會比蟑螂級的略長,重要的是他們還會大量使用電腦的Ctrl+C鍵。

他們的表現特徵大致有下列跡象:


1.蟑螂級的全部型態他都有。
2.文章一開始會試圖假裝超克藍綠,但僅限於第一行。
3.會看完BLOG文章再回應,但僅限於一篇文章(不過回應不一定與文章有關)。
4.最後一定要扯回阿扁。
5.喜歡用
Ctrl+C,拷貝一些旺旺與統一報等爛媒體的報導做為證據,證明自己很有思考能力。

6.
沒有論述能力,死不認錯,又容易「見笑轉生氣」。
7.扯東扯西,就是迴避主題。
8.最後說不過人就說台灣很亂了,藍綠惡鬥讓人很煩或政治的歸政治等屁話。



嚴格來說這兩種網路GGY,都是GGY下所泛生出來的周邊商品。略微高檔的如郭冠英等人才是真正的GGY,不過這兩種
泛生出來的網路周邊GGY,數量之多,才是令人嘆為觀止的。



*P.S.如果你是上面兩類的GGY,拜託你就不必來示範了,感謝。



(待續)



                                                           (比利星人Jalo)

2009年6月4日 星期四

六四不只要平反(by 格瓦推&汪劍西)










值天安門事件二十週年,十多位台灣留法學生與僑民於六月三日晚間至巴黎人權廣場,參加由中國異議人士所主辦的紀念活動,與上千位巴黎各界人士一同關心中國人權問題並譴責中國政權。

場發表演說者,除了國際特赦組織、無疆界記者組織、圖博人權團體、緬甸人權團體、中國異議人士、天安門事件見證者……外,台灣人權團體亦受邀致詞。在各界演說結束後,因支持台灣獨立所以被列為中國黑名單而流亡瑞典的盤古樂團登台演出,活動就在該樂團沈痛的控訴中落幕。








附上台灣團體的演說稿(中文撰稿人:格瓦推,法文譯者:汪劍西):


我們主張激進的人權概念:國家機制只能是維護人權的功能性存在,不允許因國族想像與集體意志而縮限個人言論自由與政治權利。二十年前中國天安門事件不只是要求中國民主化的力量,他更大的價值在於再次開啟華語世界對人權概念的思考:個人與國族社會的主從關係重新定位。對我們而言,天安門事件的真正價值不在於「為了中國好」,而在於:人人有權翻轉個人與國家的關係,以主人的姿態言說、訴求、參與公眾事物、簽訂社會契約。

Nous soutenons une notion radicale de droits humains : le mécanisme étatique n'est qu'un être fonctionnel qui a comme but le maintien des droits humains; il n'est pas question de laisser l'imagination nationaliste et la volonté collective réduire la liberté d'expression des individus et leurs droits politiques. L'événement Tian'anmen qui eut lieu il y a vingt ans ne doit pas être considéré simplement comme une force appelant la démocratisation de la Chine. Il a une valeur encore plus grande : il relance la réflexion sur la notion de droits humains dans toutes les communautés sinophones du monde,  et il invite à renverser la relation de subordination de l'individu à l'Etat. Pour nous, la vraie valeur de cet événement ne consiste pas en "une meilleure Chine" qu'il cherchait. Ce qui importe, c'est qu'il promeut l'idée que tout le monde a le droit d'inverser la relation entre l'individu et l'Etat, de s'exprimer, de faire des réclamations, de participer aux affaires publiques et de signer le contrat social au nom de Maître. 






自二十年前開始,台灣對天安門人權運動的普遍態度都是強烈聲援,並透過各種管道實質支持。但是非常遺憾,台灣的人權尺度與民主化進程在過去一年中急遽倒退,在親中共政權的馬英九執政下,已逐漸形成一種朝向開明專制的保守價值:人民退居為奴,政府僭越為主,由政府決定人民的權利義務。基於馬英九與胡錦濤的共同政治信仰,台灣政府連續二年對六四事件冷漠,馬英九公開拒絕與天安門學運領袖對話。馬英九正在實踐個人的政治主張,帶領台灣走向背叛天安門精神的專制政體。我們為台灣政府成為中國劊子手政權的附庸而道歉。

Depuis vingt ans, en général Taiwan soutient sans réserve les mouvements des droits humains qui suivent l'événement Tian'anmen, et elle leur apporte des aides concrètes à travers tous moyens. Il faut pourtant regretter la détérioration subite du respect des droits humains et de la progression de démocratisation à Taiwan depuis l'investiture du Président Ma Ying-Jeou le 20 mai 2008. Sous son gouvernement qui se rapproche du gouvernement chinois, se forme de jour en jour à Taiwan une valeur conservatrice qui oriente vers la démocratie oligarchique, où le peuple sera l'esclave, et le gouvernement indûment le Maître déterminant quels seront les droits et les devoirs du peuple. En raison des convictions politiques que M. Ma Ying-Jeou et le président chinois Hu Jintao ont en commun, pour une deuxième année consécutive, nous ne trouvons qu'une indifférence totale de la part du gouvernement taiwanais pour l'événement Tian'anmen.  Cette année, le président M. Ma Ying-Jeou a même publiquement refusé de dialoguer avec un ancien leader des mouvements étudiants lors de l'événement Tian'anmen. M. Ma Ying-Jeou est en train de réaliser ses propres convictions et prétentions politiques, conduisant Taiwan à l'oligarchie, un système politique qui trahit l'esprit de l'événement Tian'anmen. Le gouvernement taiwanais est devenu ainsi une sorte de vassal du régime meurtrier chinois. Et nous présentons toutes nos excuses pour cela.



天安門價值不只是華語社會的共同遺產,更是亞洲人權運動的薪火。基於人權理念,我們支持全世界的人權運動;基於台灣與中國的鄰國關係,我們更期待人權概念普遍深植後的民主中國。值天安門事件二十週年,祝禱兩國的人權鬥士都能汲取六四遺產,持續不餒地為兩國人權問題盡力。

Les valeurs de l'événement Tian'anmen ne constituent pas seulement un héritage légué à toutes les sociétés sinophones, mais jalonne l'histoire des mouvements des droits humains en Asie. En raison de notre conviction en la notion de droits humains, nous soutenons tous les mouvements des droits humains du monde entier. Et comme Taiwan et la Chine sont deux pays voisins, nous souhaitons que la notion de droits humains prenne racine dans la Chine démocratisée. Espérons finalement, lors du vingtième anniversaire de l'événement Tian'anmen, que les militants des droits humains des deux pays tirent des leçons de cet héritage et s'efforce continuellement de faire respecter les droits humains.









延伸閱讀】

◎圖窮匕現之六四事件(by 威克勞)(連結)